林以恒对着莲蓬头,把那个不敢想完的念头,和着热水,一起冲掉了。

        ——

        而让他彻底溃不成军的,是几天後的一个深夜。

        那晚林以恒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到身後的床垫,轻轻陷了一下。

        然後,一条手臂,越过了那条胶带,环上了他的腰,不由分说地,把他往一片温热里,带了带。

        林以恒瞬间醒了。

        醒得彻彻底底,每一根神经都竖了起来。

        沈砚过线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炸——跳起来,骂一句「你干什麽」,把人踹回线的那一边去。可就在他绷紧全身、正要发作的那一瞬,耳边传来的动静,让他硬生生地,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