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包裹着乳晕，舌头在乳尖上疯狂地扫弄打转，力道大得近乎粗暴，却又带着一种贪婪的饥渴。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陈糖糖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疼又麻，一股电流从乳尖窜到尾椎骨，她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然后乳汁出来了。
白色的乳汁从乳头溢出，流进朱小六的嘴里。他浑身剧烈地一震，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竖缝消失了，变回了圆圆的、痴呆的人类的瞳孔。眼白里的血丝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皮肤上那些暗紫色的藤蔓纹路一寸一寸地褪去，从脖子退到肩膀，从肩膀退到手臂，最后在指尖消失殆尽。嘴角的裂口缓缓愈合，尖牙缩回了牙床里，只留下两颗正常大小的虎牙。
他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滴乳汁。他的脸上恢复了那种傻乎乎的表情，眼神痴呆又茫然，小辫子在头顶一晃一晃的。
“小姐姐……”他舔了舔嘴巴，憨憨地说，“你的奶真好吃。”
说完，他打了个小小的奶嗝。
旁边的小白猪咕咕叫了两声，围着他们转了一圈，猪尾巴摇得欢快，仿佛在庆祝什么。
朱小六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看陈糖糖——她躺在草地上，胸前一对木瓜奶被他吃得翘了起来，两颗乳头被舔得红彤彤的，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既松了口气又带着几分无奈。
朱小六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光溜溜的脑门。他手忙脚乱地从陈糖糖身上爬起来，胖乎乎的身子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连滚带爬地退了好几步，然后开始拼命鞠躬道歉，小辫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乱甩：“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小心吃了你的奶！我会补偿你的！我——我请你吃包子！两笼！不，三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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