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陈糖糖发现周围渐渐暗了下来。不是天色变暗,而是街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光线都挡住了。她正疑惑时,看见正对面一个男子嘴唇一咧,露出两颗长长的尖牙,在阴影里泛着惨白的光。
她吓得大叫,兔耳朵唰地竖得笔直,声音都劈了叉:“你干嘛!你、你是不是被猫妖咬过!”
那男子舔了舔嘴唇,舌头比正常人长出一截,在嘴角拉出一条黏稠的唾沫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没错,我是猫妖的奴仆。我们主人说过,她最恨太白金星,命令我们抓到糖森吃肉。”
陈糖糖吓得兔耳朵竖了又塌,塌了又竖,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可这喊声非但没有招来救兵,反而让更多的人围了过来。她看见这些人嘴里都长出尖牙,有的从牙床里刚冒出来,还带着血丝,有的已经长得老长,撑破了嘴唇。他们个个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了一般,原本热闹的市场瞬间变得像丧尸围城——有个妇人手里还提着菜篮子,篮子里装着半棵白菜,面无血色,眼里只有贪婪和嗜血;有个货郎挑着担子,扁担还压在肩上,头却已经扭过来盯着她,口水顺着尖牙往下淌;甚至有个小孩,不过七八岁的模样,被他娘牵在手里,嘴里也冒出了尖尖的牙,冲她龇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陈糖糖大叫一声:“哎哟!妈呀,丧尸来了!坤哥救命啊!”她转身就跑,粉色高跟鞋在青石板上踩得嗒嗒作响,腰间的铃铛疯狂乱响,兔尾巴吓得缩成一团。
此时孙玉坤正在某家客栈里跟一个白头发老头寒暄。太白金星坐在八仙桌对面,拂尘搭在桌沿上,拱手道:“大圣,别来无恙啊。”
孙玉坤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根筷子,咧嘴一笑:“老星君,你来此做甚?不在天上好好待着,跑到这穷乡僻壤来。”
太白金星叹了口气,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六芒星在额头上闪了闪:“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啊。”
陈糖糖被猫奴们围在中间,左冲右突都跑不出去。一个商贩模样的猫奴,腰间还系着沾了油渍的围裙,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扯了个精光,露出精瘦的上身和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他握着肉棒上下撸动,龟头涨得紫红,对着陈糖糖说道:“糖森,你一来到高老庄,我们就注意到你了。你身上的肉香,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我们猫奴要把糖森先献给主人吃肉,不过在这之前嘛——”他往前逼近一步,肉棒在手里弹了弹,“你得让我们舒服舒服才行。”
陈糖糖吓得兔耳朵竖了起来又塌下去,双手乱摆,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过来!”她猛地一扭身,从两个猫奴之间的缝隙里钻了出去,粉色高跟鞋踩在一个猫奴脚背上,那人吃痛松了手,她趁机挣脱,拼命往前跑。可猫奴们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她跑到哪里都有人堵着。一个女猫奴从背后一把抓住她的兔子尾巴,用力一拽,毛绒绒的尾巴被扯得变了形。那女猫奴咯咯笑起来,声音又尖又细,指甲又长又黑,在她屁股上划出一道红痕:“你好骚啊,什么都没有穿,扭着屁股在街上走了半天,不就是想让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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