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朱小六,只见他白白胖胖的,十八九岁的年纪却穿着绿色肚兜,肚兜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莲花。头皮剃得光溜溜的,在阳光下泛着青光,只有头顶留着一撮小辫子,用红绳扎着,像根萝卜缨子一晃一晃的,活像个巨型小孩。

        陈糖糖摇摇头,心里嘀咕:“这种傻子巨婴真的要跟我去取经吗?怕不是刚出高老庄就要撒娇喊娘了吧。”

        她越想越觉得这种徒弟不能收,这么白胖胖的还不得遭妖怪惦记着吃?她陈糖糖可伺候不起。她转身就要离开,忽然感觉大腿上凉凉的,低头一看,朱小六的小猪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湿漉漉的猪鼻子拱着她的皮肤,伸出粉嫩的猪舌头正舔她肉肉的屁股。小猪不停摇着卷曲的猪尾巴,舌头在两瓣肉臀之间不停舔弄着,温热的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那凉凉的触感让本就体质敏感的陈糖糖忍不住“啊”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圆润微翘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兔子尾巴竖了起来,铃铛叮当一阵乱响。

        小猪仿佛被什么吸引,舌头越来越起劲,顺着大腿往上舔舐,湿热的舌头舔过她屁股上的纹身,甚至用鼻子拱了拱她的兔尾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尾椎骨上。陈糖糖腿都软了,膝盖微微打颤,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陈糖糖兔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心里一急,抬脚踢开小猪,骂道:“色猪!”那白嫩嫩的小猪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四脚朝天地蹬了蹬,发出委屈的咕咕声。

        朱小六连忙跑过来道歉,他跑起来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声音憨憨的:“姐姐,实在不好意思,是我管猪不严!”他一边大声训斥小猪,“色猪!这位兔子小姐姐虽然什么都没有穿,你也不能乱舔啊,把人家舔脏了怎么办呢!”

        说着,朱小六掏出自己的手帕,蹲下身不停帮陈糖糖擦拭小猪舔过的地方。他抓住她的兔子尾巴,手帕在她大屁股上来回擦着,一边拼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就帮你擦干净。”他擦着擦着,看见屁股上的纹身“肉便器”“婊子马桶”怎么擦都擦不掉,傻里傻气地说,“小姐姐,这里脏脏的,擦不掉啊,到底写了什么字啊?”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臀肉一阵晃动,荡出诱人的波浪。

        陈糖糖兔耳朵竖得笔直,一脚踢开他,骂道:“你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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