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糖糖试了一下，默念“粉嫩兔兔”，身上的乳贴和项圈瞬间切换成粉色系的全套搭配，兔耳朵上多了一对粉色缎带蝴蝶结，兔尾巴上系了一个小小的粉色铃铛。她又默念“暗夜兔兔”，瞬间换成黑色系，乳贴变成黑色蕾丝，项圈变成黑色铆钉，脚上踩着红底尖头高跟鞋，兔耳朵上挂着银色小环，整个人从甜美兔子变成了冷艳兔子。
“这个功能太方便了！”陈糖糖又惊又喜，来回切换了好几次，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还有更方便的。”白雪从袖子里掏出另一部手机——不是之前给陈糖糖那部，而是一部显示着直播数据的平板。她点开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地滚动着各种数据：在线观看人数、弹幕数量、礼物收入、热度排名。
“陈糖糖，”白雪把平板递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陈糖糖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平板屏幕上显示着直播间的实时数据——在线观看人数：2，374，891，623人。二十三亿七千多万人在线观看。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一片花花绿绿的色块在屏幕上飞速闪过。礼物榜单上，排名第一的观众ID叫“董如来”，打赏金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这是……我的直播间？”陈糖糖的声音有点发抖。
“没错。”白雪点了点头，“游戏外面，有二十三亿观众正在观看你取经的直播。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涨。你知道为什么董老板要把正常衣服都删掉吗？因为观众最爱看的，就是你裸体取经、随时可能被肏的刺激感。你每次被妖怪抓住，每次被按在地上，直播热度都会暴涨。你是这个游戏最火的福利姬，没有之一。”
陈糖糖的脸蛋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贴在头发上，耳朵尖微微发颤。
“我……我做福利姬热度这么高了吗？”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二十三亿人看我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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