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洞口照进来,白雪走了进来。她手里的淫欲瓶轻轻一晃,陈糖糖身上的变化术就解除了——熊耳朵变回了兔耳朵,棕黄色的短毛消失了,圆脸变回了瓜子脸,丰腴的中年熊精少妇变回了兔子唐森的模样。只是她怀里还抱着那个扎双马尾的女孩,衣襟敞开着,乳汁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看陈糖糖头上的兔耳朵,又看看白雪,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粉色萝莉裙,又看了看陈糖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那个兔子精?”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陈糖糖点了点头,兔耳朵耷拉着:“对不起,骗了你。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想帮你。”

        女孩沉默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粉色萝莉裙,手指捏着裙摆的蕾丝花边,那是她这辈子穿过的最漂亮的衣服。她又看了看石桌上那部爱疯19,屏幕上还定格着她和“妈妈”的合影。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糖糖。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我偷了你的东西,还打了你一拳。你应该恨我才对。”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我自己。”陈糖糖伸出手,帮她把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也是一个人,没有家人,被人当成工具。我知道那种感觉——饿的时候没人管,冷的时候没人问,想要一件漂亮衣服却买不起,想要有人陪却所有人都躲着你。”

        女孩的嘴唇开始发抖。她咬着嘴唇,虎牙深深陷进下唇里,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白雪走到女孩面前,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明晃晃的紧箍儿,在她面前晃了晃。紧箍儿在油灯下泛着金光,上面刻着细密的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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