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糖糖站在洞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脚步放得很轻,但石地上的碎石子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石床上的女孩猛地抬起头,警惕地抓起靠在床边的狼牙棒——那狼牙棒比她整个人还高,棒头上密密麻麻的尖刺在油灯下泛着寒光。她瞪圆了眼睛看向洞口,正要开口喝骂,却忽然愣住了。
狼牙棒从她手里滑落,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她看着站在洞口的那个身影——圆脸圆眼睛,棕黄色的短毛,嘴角微微翘着,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油灯的光照在那张脸上,温暖而柔和,跟她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一模一样。
“妈……妈妈?”她的声音在发抖,小小的身体也在发抖。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陈糖糖按照白雪的嘱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只是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慈祥,跟照片上的母熊一模一样。她走到石床边,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女孩手里的手机上。
“你在看什么呢?”她的声音也变了,变得低沉柔和,带着中年妇人特有的温暖质感。
女孩呆呆地看着她,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还是把手机举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这个……这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那个兔子精把它当宝贝,我想它一定很值钱,可是我摆弄了半天,它就是不亮。”
陈糖糖接过手机,在手里翻了翻,假装看了看:“这个啊,叫手机。你看,按这里就亮了。”她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屏幕亮了起来,锁屏画面是一张粉色的卡通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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