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辞长老没有脱衣服。他拄着禅杖站在八个赤条条的和尚中间,袈裟穿得整整齐齐,佛珠挂在脖子上,看起来跟这个场面格格不入。听到陈糖糖问他,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老朽虽年过九十,依然强壮如牛,不然怎么当这观阴禅院的主持呢?”
陈糖糖忍不住笑了一声。她赤着脚走到金辞长老面前,低头看着他——老和尚比她矮了半个头,头顶只到她下巴。她伸出手,撩开他的袈裟下摆,手指探进去,摸到了一根软塌塌斜趴着的肉棒。那根东西又干又皱,表皮上布满了褐色的老人斑,软绵绵地歪在一边,像一条睡着了的老蚕。
她用手指捏住它,用力搓了搓。掌心包裹住那团软肉,上下揉动了几下,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膨胀。表皮被撑开了,老人斑被拉得变淡了,血管一根一根凸起来,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搓了有十来下,那根东西从软塌塌的一条变成了半硬的一截,斜斜地往上翘着,虽然比不上那几个年轻和尚的尺寸,但以九十岁的年纪来说,确实算得上“强壮如牛”了。
“行吧。”陈糖糖松开手,在金辞长老的袈裟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笑着说,“小心点,别折损了你老的身子。”
金辞长老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脸上表情庄严肃穆,好像刚才被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搓硬了肉棒的不是他。
胖和尚等不及了。他给旁边两个壮实的和尚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一起上前,把陈糖糖抬了起来。两个壮和尚一人架着她一条腿,胖和尚托着她的腰,把她像抬一尊菩萨像一样抬出了浴室,沿着走廊往禅房深处走去。陈糖糖被他们抬在半空中,五佛冠歪在脑袋上,一对巨乳随着他们的步伐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圈。她伸手搂住胖和尚的脖子,把脸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你们这是要把我抬哪儿去?”
“禅、禅房——”胖和尚被她吹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松手把她摔了,“最大的那间禅房,床宽——”
走廊两旁的烛火被他们的步伐带起的风吹得摇摇晃晃,墙上映出几个赤条条的男人抬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的影子,像一幅荒诞的壁画。他们拐了两个弯,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走进了一间宽大的禅房。
禅房里点着檀香,青烟袅袅地从香炉里升起来,在房梁上绕了几圈才散开。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床上铺着厚厚的棉褥,褥子上叠着几床素色的棉被。床大得能睡下十个人,床头雕着莲花纹样,床尾刻着经文,看起来像是方丈的卧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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