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命真大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

        那报信的虾兵不耐烦地挥了挥钳子:“别磨蹭了,殿下在正殿等你呢。跟我来。”

        陈糖糖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石地上,浑身一丝不挂,只能用手臂勉强遮住胸前。她跟着那虾兵穿过几条水道,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她还活着。

        陈糖糖跟着那报信的虾兵穿过几条幽暗的水道,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石地上,每一步都冰凉刺骨。她浑身一丝不挂,只能用双臂勉强环在胸前,遮住那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木瓜巨乳。洞壁上的水珠滴落在她肩头,顺着脊背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微翘的臀缝,最后滴落在地上。

        穿过一道水帘,眼前豁然开朗。

        鹰愁涧的正殿是个巨大的水下溶洞,洞壁上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照得整个洞府幽幽发亮。殿中央立着一个白衣青年,身姿修长,长发披散在肩上,腰间束着白玉带。他转过身来——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龙族特有的清冷气质。

        白龙郎。

        他看见陈糖糖赤身裸体、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眉头微微一皱,随手扯下自己的白色外袍,大步走上前来,将袍子披在她肩上。

        “师父,徒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师父恕罪。”他拱手行礼,声音清朗,眼神诚恳,“我已经受到菩萨点化,决心陪你去西天取经。我吃了你的马,你赐我一点圣水,我变成白龙马陪你到西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