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糖糖端着茶水盘子走进去，心跳得咚咚响。她心想，只要让他喝上自己的圣水，他就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她悄悄转过身，背对着九头虫，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乳头，挤出几滴乳汁滴进茶水里。乳白色的液体在茶水中化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端着茶杯走到床边，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殿下，公主吩咐我给殿下奉茶，您快些喝。”
九头虫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侍女。这侍女穿着龙宫的侍女服，可身材却跟其他侍女完全不同——胸前鼓鼓囊囊的，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腰却细得盈盈一握。他坐起身来，接过茶杯，正要喝，忽然鼻子抽动了几下。
他的鼻子极为灵敏，是九头蛇天生的嗅觉。他伸出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三角眼眯了起来，放下茶杯，摇头道：“不对。你身上有我们妖怪喜欢的味道，那是人肉的香味。这种味道我很熟悉——你是不是认识糖森？”
陈糖糖吓得差点“啊”了一声。她端着盘子的手在发抖，强装镇定道：“殿下说笑了，奴婢只是一个普通侍女，不认识什么糖森。”
九头虫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在她脖子旁边猛闻。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皮肤，从脖子闻到肩膀，从肩膀闻到胸口，越闻越兴奋，三角眼里放出贪婪的光。
“呜，好香，让人食道大开！”他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滴在陈糖糖的锁骨上。他像狗一样贴着她的身体猛闻，鼻子在她身上拱来拱去，从胸口闻到腋下，从腋下闻到腰侧。
陈糖糖吓得浑身发抖，猛地推开他，后退了几步，声音都变了调：“你干嘛？像狗狗一样！”
九头虫被她一推，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他指着陈糖糖，三角眼里满是狂喜：“不对，不对，你就是糖森！这种肉味在我们妖怪界太熟悉了，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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