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顺着腰线往上搓,把泡泡一层一层地搓掉,露出底下白皙光洁的皮肤。搓干净后,她舀起一瓢井水,举过肩头,缓缓往肩膀上浇去。
冰凉的山泉水浇在温热的皮肤上,她闷哼一声,身体打了个激灵。水流从肩头倾泻而下,顺着锁骨的凹陷汇成一股,漫过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乳尖处分流,又沿着腰线的起伏蜿蜒而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淌过那撮湿漉漉的阴毛,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青石板上。月光照在她身上,水光粼粼,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块被山泉水浸润的白玉,丰腴的曲线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一瓢接着一瓢地往身上浇水,每一次水流冲刷都带走残余的泡沫,露出底下越来越光洁的皮肤。水珠挂在她身上,沿着乳房的轮廓滚落,沿着臀肉的弧线滑下,沿着大腿的线条滴落。她整个人站在月光里,湿淋淋的,白晃晃的,像一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雕像。
“哇,老大,有妞啊!”
黑暗里忽然响起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陈糖糖手里的水瓢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她继续不紧不慢地舀水往身上浇,耳朵却竖了起来。
“这屁股,这奶子,啧啧啧——好大好翘,这是谁家的娘子?大半夜在井边洗澡,也不怕着凉。”另一个声音接话,嗓音又尖又细,像砂纸刮过铁皮。
“管她是谁家的!”第三个声音粗声粗气地打断,“我们是土匪,哪家不是一样抢?”
“抢是要抢,不过抢之前嘛……”第四个声音嘿嘿笑起来,笑声里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意味,“先让兄弟们快活快活,反正这荒山野岭的,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陈糖糖把最后一瓢水浇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弯腰提起木桶,转身往院子里走。她走得不紧不慢,赤裸的背影在月光下一览无余——肩胛骨的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臀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两条长腿笔直修长。她知道黑暗里有好几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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