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欺负她，”艾文轻声辩解道，他的手终于从佐伊的裙底抽了出来，但仍停留在毯子上方的大腿上，“我只是在欣赏。”
“嗯哼，”艾丽应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端起酒杯，“我看到了那种‘欣赏’。在家庭电影之夜把手伸进毯子底下……你这家伙真是个麻烦精。”她像往常一样打趣着他。没有怀疑，也没有不安。她撞见了这一幕，却将其解读为男朋友那种寻常的、调皮的举动，并且乐在其中。
她那默许的态度就像一把钥匙转动了锁芯。佐伊心头的恐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惊讶的新领悟：这是被允许的。这对他们来说是常态。艾丽的笑声给了他们一种无形的许可。
艾文感觉到了佐伊身体姿态的变化。他捏了捏她的大腿。当他瞥向她时，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冒险得到了回报。他们不仅没有被拆穿，反而得到了某种微妙的鼓励。
电影继续放映，但气氛已经变了。那种紧张感不再单纯源于焦虑，而是充满了某种狡黠的、充满性意味的张力。艾丽的存在不再是障碍，反而成了一位不知情的观众。
艾文没有等待太久。他的手——现在已大方地放在佐伊的大腿上——再次开始游走。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那么隐晦。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腿向上滑过裙子，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缝线轻轻描画。艾丽虽然在看电影，但也时不时地瞥向他们，脸上带着宠溺而戏谑的表情。
艾文的手指再次触到了佐伊裙子的下摆。他慢慢地向上推，将布料层层堆叠，直到裙摆聚拢在她的臀部周围——虽然大部分仍被毯子遮挡，但她的下半身已暴露在他的触碰之下。佐伊穿着的黑色棉质内裤显露了出来，裆部那块湿润的痕迹形成了一片深色的阴影。
就在那一刻，艾丽看了过来，目光捕捉到了这些动作。她看见艾文的手抚摸着佐伊裸露的大腿，也看见了那堆叠起来的裙摆。她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做了一个“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手势，便转头继续看电视了。
这种默许是心照不宣的。这让人感到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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