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天花板，思绪迟缓。“那感觉……太强烈了。”“当时很热，”艾丽笑着纠正道。她重新依偎在他身侧，把头枕在他胸口，全然不在意那块微微湿润的痕迹。她的手掌摊开，覆在他的心口。“别想太多。这只是一种新的性感方式——属于我们俩的。”这番解释完美无瑕，无懈可击：我们在拓展新体验，这很健康，而且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李鑫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羞耻感虽未消散，却被一种更沉重、更诱人的感觉掩盖了：那是对刚才那场惊心动魄、意料之外的高潮的回味，以及感受到她因他而产生的自豪感时那份温暖的喜悦。他取悦了她——而且是极深极透彻的取悦。这比什么都重要。
“也许……”他开了个头，却又停了下来，嗓音有些沙哑。
“也许下次我们可以尝试更多？”艾丽替他把话说完，微微仰起头。她的神情透着一种天真却充满暗示的意味。“等你准备好了再说。不用有压力。只要……感觉对劲就行。”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下次我们可以找些更漂亮的人。就是艾文以前提过的那些……‘伪娘’。他们就像活生生的玩偶一样，精致极了。”
这个提议在两人之间萦绕，既细腻又危险，宛如一根蛛丝。艾丽轻抚着他的锁骨，动作轻柔如羽毛拂过，李鑫的身体却随之紧绷起来。他那被压抑的欲望在紧贴大腿处不听使唤地勃起，但他的理智却本能地退缩了。
“伪娘？”他重复道，声音有些发紧。他清了清嗓子，用微微颤抖的手扶了扶眼镜。“艾丽，这……不。我是说，这并不是……”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卡在喉咙里。胸口那团困惑纠结成一团，勒得紧紧的。
艾丽歪着头，神情温柔却透着坚持。“为什么不行呢？”她问道，语气里满是好奇，而非挑衅。她的手指向上游走，轻轻拂过他下颌的胡茬。“那不过是另一种美罢了。就像以前一样。只是个值得探索的新鲜事物。”
李鑫摇了摇头，动作显得有些生硬。“那不一样，”他低声说道，语气却很坚定。“我们刚才做的事……那是一回事。但伪娘？那是……男人。”他说出这个词时，仿佛嘴里含着一块滚烫的炭火，既刺痛又陌生。“我对那个没兴趣。我不是……那种人。”
艾丽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目光沉稳。“我没说你是，”她轻声说道，手指停留在他的脸颊上。“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这只是视觉上的体验，李鑫。只是给生活增添点情趣的方式。这并不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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