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宜看看她，又看看黎书宁，最後放下夹子，叹了一口气。
「好。我认输。烧肉的钱也不用还了。」
「本来就不用还。」黎书宁说，「是你欠我的。」
阿财不知道什麽时候从纸箱里出来了，趁大家吵成一团，叼走了一片放凉的鸡肉，倒退着，一步一步往纸箱拖。
五个人同时看着牠。
「没调味的。」霍以澄说。
「那也不行。」黎书宁说。
霍以澄夹起一片肉，低头继续吃。
「牠比较小。」
四月以後，日子慢慢变得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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