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复记忆了，」黎书宁说，没有抬头，「当然记得。」
「那你为什麽不说？」
「因为很丢脸。」黎书宁说，「二十三岁的人，一直问一个十九岁的小朋友，後来还有没有比赛。」
霍以澄看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一直以为，那天的体育馆、那顿饭、那张照片，对黎书宁来说只是很普通的一天。她把自己那张收在抽屉最深的地方，收了七年，从来不敢想对方会问起她。
原来不是只有她记得。
她张了张嘴，话还没出来，脸先红了，红得比黎书宁还彻底，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黎书宁抬起头，看见她那个样子，忽然就不觉得丢脸了。
她伸手捧住霍以澄的脸，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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