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宁低下头，看着自己包着纱布的手。
「他们知道时间。」她说。
邵振廷看着她。
「他们知道是哪一天，哪一个时段。知道有两台车。知道我们会走省道。」黎书宁说，声音很平，「路线是另案办理的。可是时段和车辆，是一般排程。」
邵振廷的表情，变了一下。
黎书宁没有再说下去。
她看着邵振廷，看见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沉重，慢慢地，变得很冷，很锐利。
他在想的事，跟她一样。
「黎小姐。」邵振廷说，声音压得很低，「从现在开始，你的所有安排，都不会再经过一般行政程序。包括医疗，包括住处，包括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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