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黎书宁说，「根据以上事实，我认为本案最符合阿财最佳利益的处理方式是——」
两个人都看着她。
「共同监护。」黎书宁说。
「共同什麽？」
「共同监护。」黎书宁说，「如果以後我们真的搬出去，阿财跟我们住，可是奶奶有探视权。周末回来，或者奶奶想看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看。过年过节，阿财回来陪奶奶。」
蔡月娥想了一下。
「鸡肉条呢？」
「什麽？」
「我想给牠吃鸡肉条的时候，」蔡月娥说，非常严肃，「可不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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