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没有说出口的喜欢，全压在这几个「可以」上面。
黑暗里有很轻的喘息，有床单被弄皱的细微声响，有桂花的香气混着体温。霍以澄每一次都停下来等，等黎书宁的手指扣紧她的背，等那声「可以」或是更轻的「嗯」，才继续往前。
她想记住每一寸触感。
想记住黎书宁在她耳边叫她名字时的声音。
想记住两个人之间再没有长枕头、再没有任何分界线的感觉。
当黎书宁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弓起时，霍以澄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在这里，真的让她碰，真的选了她。
「黎书宁……黎书宁……」
黎书宁的回答破碎而柔软，最後几乎只剩下一声绵长的、压抑不住的轻吟。霍以澄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自己的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抽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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