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低下头，吻了她。
一开始很轻。跟後院那天一样，像是在确认。
然後黎书宁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把她拉近。
吻就变深了。
很慢，很长，像是有很多时间。像是终於有很多时间了。
霍以澄的手，扶在她的後腰上，很稳。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地擦过她的颧骨。
她想记住这个触感。
黎书宁往後倒，倒在床上。霍以澄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很乱。
「手。」霍以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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