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砧板上那块还没切的萝卜糕，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刚刚要切多厚了。
前面传来蔡月娥的声音：「好了没？第一桌的客人要来了！」
霍以澄松开手，转身去煎萝卜糕，动作俐落得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黎书宁站在砧板前面，脸红到脖子。
她低头，继续切。
切出来的那一块，厚得像一块砖头。
蔡月娥後来看见那块砖头，什麽都没说，只是把它夹到自己的盘子里，吃完了。
吃完以後，她看了霍以澄一眼，又看了黎书宁一眼，嘴角翘得很高。
「今天的萝卜糕，」她说，「很甜。」
「萝卜糕不会甜。」黎书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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