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看着她。「梳毛要两个人?」
「一个抱着,一个梳。」黎书宁说,「牠梳到肚子会咬人。有人抱着,比较不会咬。」
霍以澄想了想,点头,在纸上写下:梳毛,一起。
写完,她看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目光停在旧纸条最下面那一行。
纸箱不要丢。牠喜欢。
她想了想,在後面补上一句。
两个妈妈都同意。
那天晚上,她们第一次一起帮阿财梳毛。
霍以澄抱着阿财,黎书宁拿着梳子,从背上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梳。阿财一开始很不情愿,在霍以澄怀里扭来扭去,可是梳了几下以後,呼噜声就出来了,大得像一台小型的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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