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啦。」她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後门关上了。
霍以澄站在门口,揉着被撞到的肩膀,看着那扇门,很久都没有动。
黎书宁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她很好。」黎书宁说。
「嗯。」霍以澄说,「她一直都很好。」
八点多,奶奶回来了。
她一进门,先看了看客厅,再看了看厨房,最後走到後院门口,看见那串还亮着的灯,看见阿财吃饱了在藤椅上睡觉,看见两个人坐在九重葛下面,头靠着头,手还牵着。
蔡月娥站在後门口,什麽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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