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低下头。
很轻。
一开始只是很轻的一下，像是在确认，像是怕碰坏了什麽。嘴唇碰到嘴唇，停了一秒，又退开一点点。
黎书宁睁开眼睛，看见霍以澄的睫毛在发抖。
她抓住霍以澄衬衫的领口，把她拉回来。
第二次，就不是那麽轻了。
霍以澄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後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吻得很深，很慢，很认真，像是要把这七年、这九年，所有不敢说的话，一次说完。
黎书宁被吻得腿有点软，只好抓着那件白衬衫，抓到扣子都快被扯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以澄才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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