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宁停住了。
她看着那截刺青，看着那个人一瞬间绷紧的手臂，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该问这一题。
不是因为问了会得到「不能说」。是因为她如果继续往下想，往下推，也许能拼出一个轮廓。一个警察，为什麽会有一截看起来不太真的刺青，为什麽耳骨上扣着银环，为什麽出差不能说去哪里，为什麽那天在医院，看起来像一个会收保护费的人。
她隐约猜得到一种可能。
可是她不想继续往下推。
如果她真的推出一个答案，有一天，有人把她抓去，问她那个照顾她的女人是谁——
她不想知道。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变成，那个可能害到霍以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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