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宁看着牠，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
「那如果，」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我现在不喜欢你了呢？」
霍以澄的手，在膝盖上慢慢收紧。
「如果我知道了这些事以後，」黎书宁说，「觉得被骗了，觉得以前说的喜欢都不算了。我想走，不想再看到你。」
她停了一下。
「那你怎麽办？」
霍以澄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些落下来的九重葛花瓣。
很久以後，她才抬起头。
「那我还是希望你平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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