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黎书宁,看了很久,然後很慢很慢地,把头转回去,看着那盏灯。
黎书宁看见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天晚上九点多,霍以澄的手机响了。
这一次不是两短两短。是普通的铃声。
她走到後院去接。黎书宁坐在楼梯上,听不见她说什麽,只看得见後院的灯下,那个背影站得很直,讲了很久,最後低下头,说了一句什麽。
然後霍以澄转过身,走回来,在楼梯底下停住。
她仰着头,看着坐在楼梯中间的黎书宁。
「明天早上。」她说,「我会把你该知道的事,好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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