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澄,这不是我一个人点头就能决定的事。」

        「我知道。」霍以澄说,「所以我才打给你。」

        她停了一下。

        「她现在知道我们没交往。她不问为什麽,是因为她答应了等我。可是她每多等一天,就会多想一天,我是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在骗她。」霍以澄说,「我不想让她用猜的。她猜我是什麽人,猜得越多,越危险。」

        邵振廷很久没有说话。

        「我会把这一段补进评估里。」他最後说,「她已经知道多少,你打算说多少,说了以後的风险是什麽。这些都要写清楚,给检察官看。」

        「好。」

        「在那之前,」邵振廷说,「你一个字都不能多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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