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没有动。
「我不是问你喜不喜欢我。」黎书宁说，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是问，失忆以前，你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
客厅里很安静。
安静到黎书宁听得见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一格，两格，三格。
霍以澄看着她。
黎书宁这一个多月来，看过这个人很多种沉默。不想说的沉默，不能说的沉默，害羞的沉默，在想怎麽回答的沉默。
这一次都不是。
这一次，霍以澄没有移开视线，没有转身去收碗，没有说「先睡」，没有说「看状况」，也没有说「等你想起来」。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黎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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