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调阅的权限。我现在连证件都还没补办好。
她看着那两行字，忽然觉得很荒谬。如果她猜得没错，那样东西就在某个柜子里，贴着一个她自己写的代号，整整齐齐地等着她。
可是她想不起来，那个代号是什麽。
楼下的电视开着，蔡月娥在看新闻。主播的声音隔着楼板传上来，模模糊糊的，说警方破获一个洗钱集团，利用人头帐户转移不法所得，呼吁民众不要出借存摺。
人头帐户。
黎书宁的脑子自动接了下去。要看实际受益人。要比对代持协议。要把帐户名和股东名册一栏一栏对起来。
然後，有一个画面闪了一下。
一张表格。很多栏，很多名字。其中一行，被红笔圈了起来，圈得很用力，笔画在纸上压出了一道凹痕。
那个名字，她只看见第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