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看着床单上那个举着平底锅的男人。
阿财踩在遥控器上，低头闻了闻卤蛋，一脸无辜。
「现在打电话进来，再送您一个蒸笼！」
黎书宁第一个笑出来。
她试着忍，忍了两秒，忍不住，整个人笑倒在折叠椅上，椅子嘎吱嘎吱地响。
霍以澄也笑了。
不是那天晚上在沙发边那种摀着嘴的笑。是真的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连手上的茶都洒了一点出来。
两个人笑成一团。床单上的男人还在大声喊着限时优惠，阿财低头想咬那盘卤蛋，被霍以澄边笑边一把捞起来，放回地上。牠不甘心地「喵」了一声，甩着尾巴跑进黑暗里。
楼上的窗户「喀啦」一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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