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
「嗯。」
「你到底是做物流的,还是做土地测量的?」
霍以澄没理她,把被子摊开,各自一边,摺好的边角也对齐了。
「睡左边还是右边?」
「右边。」黎书宁说,「我想看看这条国界有多难越过。」
霍以澄瞥了她一眼,关掉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
两人各自躺下。
床很大,长枕头很长,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条很明确的分界线,谁也碰不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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