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我没做过需要你保的事。」
「你看起来很像需要被保的人。」黎书宁诚实地说。
对方张了张嘴,好像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里反驳起,最後放弃了,转身去倒水。
黎书宁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大概赢了这一局,虽然她连比赛规则都不知道。
水杯递过来的时候,女人没有直接把吸管塞到她嘴边,而是先停住。
「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拿着,可以吗?」
黎书宁愣了一下。
「可以。」
吸管凑到唇边,她喝了几口,水温刚好,不冰也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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