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心底一颤,陈屿尧又道,语气变得宠溺:“不知宁宁跟他的口味一不一样?沈太不让他吃甜的,说他血糖高。”
沈宁心底淡淡地难过,想起仅在照片见过的妈妈,对方只活在她三岁前,是最不记事的时候。
“是呀,爸爸总说,妈妈以前管他管得很严。”
陈屿尧笑,“沈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沈太皱眉。”
沈宁点了点头,垂眸道:“我不记得妈妈长什么样了。”
身旁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将她搂得更紧,大手轻轻摸索过她肩头,安抚性的动作让沈宁身体微僵,很快又如安静的雀鸟依偎在男人怀里,半晌,一个轻不可闻的吻落在她额头。
“宁宁,你还有我。”
沈宁脸靠在他胸膛,没有回答。曾经对他是喜欢,是仰慕也好,现在只剩恨。
餐品上桌,陈屿尧用刀叉切了喂她吃,仿佛他是饲养者,她是动物。吃完后,他抽了张纸巾轻轻帮她擦嘴,随后抬手看了下腕表,“走吧。”
他笑了笑,起身结账,搂着她走出餐厅。风铃又响,莲姐热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慢走,陈生,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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