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的味道从皮肤下面透出来,混着牛奶沐浴露的味道,比平时更软更甜。

        她轻轻地揭开司眠的抑制贴,腺体大概已经适应了她的存在,信息素不再像前两次那样慌乱地往外涌,而是缓慢地均匀地渗透出来,像在呼吸。

        裴意闭上眼,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鼻尖蹭过司眠的锁骨,然后是颈侧,然后是耳后的那片软肉。她的嘴唇没有张开,只是贴着皮肤慢慢地移动。

        她的手也开始动了,没有带着明确意图的抚摸,下意识的动作,指腹隔着睡裙贴着司眠的腰线,慢慢地上下摩挲。

        司眠被弄醒了。

        从睡眠的深处慢慢往上浮,先感觉到的是温度,裴意的体温比她高,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暖炉把她裹住。

        接着是触感,裴意的嘴唇在她锁骨上,鼻息落在她颈窝里,温热湿润带着细微的痒。

        “醒了?”裴意问。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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