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会打开邮筒,司眠的直播时间很固定,差不多都在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有时候晚一些,有时候早一点,但基本上不会缺席。
面对每天开不完的会,裴意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一个和工作完全无关的东西来让大脑放松一下。
她让张秘书继续安排过,每一次都在闻到味道后截然而止。
后来她发现司眠的直播刚好合适,她在屏幕里叽叽喳喳地说话,把生活工作中的每一件事事无巨细的和粉丝分享,和不算多的弹幕互动,偶尔唱两句歌跳一段新练的舞。
至于送礼,裴意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司眠提供了情绪价值,她为此买单。
从前几天开始,她发现司眠对她送礼之后的感谢变得敷衍且平淡,以前会和谢别人礼物一样,对着镜头温柔地笑着说点媚粉的话,也会问一些问题试图和她互动,现在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谢谢这位亲送的星河”。
裴意想大概是她一直不说话的原因,没有人能够对着没有回应和机器人一样的观众一直输出情绪。
&的公演剧场在公司本部的二楼,裴意从来没有进去过。
第二天她到的时候已经开场了,许从良安排的工作人员在停车场接了她带着她从剧场专门的通道一路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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