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乐课她也去了,老师说她气息比之前稳了一点,她说是最近哭得多了肺活量好像也跟着涨了。老师哈哈大笑说司眠你有点幽默在身上的。

        除了中途许从良发消息问过她一次“如何?”,她最后回了个“还好”以外再没有任何一件事让她想起那天晚上。

        日子就是这样过下去的,一天赶着一天,和这两年来的每一天没有什么不一样。

        伦敦的雨下了三天。

        裴意站在落地窗前,看雨丝斜打在玻璃上。伦敦的雨和国内的雨不一样,细密绵长,下起来就没完没了,天永远是灰白色的。

        谈判进行得还算顺利,条件谈得差不多了,明天签完字就可以收尾。

        她冲了个澡,湿着头发坐在书桌前处理邮件,处理到第三封的时候她开始觉得不对。

        起初只是觉得燥热,她以为是洗澡水温太高了,没在意。但那股燥热没有退下去,反而越来越明显,从脊椎底部往上蔓延,皮肤表面开始发烫,呼吸也慢慢变得深重。

        她停下打字的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那股味道通常被她收得很好,控制在礼貌的社交距离之内,但此刻它不受抑制地往外涌,弥漫在整个酒店套房里,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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