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臀上那一下是坏了姿势的惩罚,楚渺哭唧唧挪回去,送上大开缝隙的双丘。

        再打,就只能叠着先前的红痕,词今由左至右唰唰唰抽落三道。

        楚渺右手小臂压着左手小臂,埋头在臂弯间痛哭,身后一跳一跳的抽疼,臀上、臀缝、臀腿没有一处是好过的,但觉削骨割肉不过如此这般。

        词今容她长喘了喘,缓过一口气,再打最后三下。

        挨过十下藤条,后穴口已经微肿,臀缝一片深红艳色。楚渺姿势不变,脊背一拱一拱剧烈发着抖,久久哭泣着停不下来。

        词今拧了毛巾给她擦汗,额头背上脖间都被擦过,变得温凉干爽。楚渺哽咽稍缓,扯几张纸巾抹脸。

        情绪稳定下来,楚渺感官恢复,发觉大腿一侧冰冰凉,是湿了。清液溢的多了,银丝挂在一边大腿上,再积蓄,就往下滑落一道水迹。

        楚渺腿一僵,膝盖拧了拧。眼眸水光潋滟,脸色又往晕红了去,这次是羞的。

        词今意识到她羞什么,调笑起来,“湿成这样,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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