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今一点没放水,戒尺砸落在臀上,带起规规整整的红肿和细小的暗色血痧点。楚渺本想多读一点,早死早超生,被她疾风骤雨落下的戒尺打没了后半句话。
“呃……呜啊……”厚重的戒尺加上连着抽,对新人并不友好。淼淼老师才不像她笔下人物那么能忍,人家还在保持安静的时候她已经呼痛呻吟了。
也不知道身后打成什么样了,有没有到火红?楚渺苦中作乐发散思维。
词今发出“嗯?”的上扬音提醒她。
楚渺小叹一口气,语气微抖而偏快,继续说,【周云不会厚此薄彼,马上让另半边臀也变得殷红。陈菀仰头喘息,极力克制自己躲打的欲望。戒尺的数目打完,周云……】
这一段词今在她读的时候就打了上来,淼淼老师语调时高时低,并且伴随着闷哼。
伤势较轻的右臀也跟着另半边火烧火燎,皮肉里钝痛一点点累积。楚渺手握成拳,指甲抵着手心,手背抵着额头,嘤咛好一会。
【周云又拿起了藤条,藤条携着风呼啸落下,陈菀觉得这一下打出来一定紫了。没有过多休息的机会,一道接一道的剧痛出现在伤痕累累的臀肉上。】
淼淼老师读到“藤条”时,身子一抖,语调带着颤弱下去,听起来就很萎顿。强装的平稳嗓音化作乌有,越读越含糊,字与字之间有着粘连的鼻音,有些字念的像飘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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