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手很稳很准,不是用在揍人的话会更好。

        宋芜嘴里泛起苦涩,身后皮肉被反复折磨,由粉红渐深,慢慢肿起尺印,一块区域被打到起了淤血小点才换一块区域。宋芜哪受过这等苦头,上半身颤抖着要前倾,可想到往前扑倒后会高高翘起的某处,宋芜在心里摇了摇头,努力靠下压的重心来稳住身形。

        林月并不管她保持姿势多不容易,一下一下填着颜色。皮肉似乎已经冒着热气,烧灼的痛感在身后不断肆虐,祈祷着麻木却求而不得。

        宋芜有些后悔,不是后悔昨天做的事,而是后悔没先试试这东西,她就不该随手就拿了这个,或许她这样的细皮嫩肉只适合姐姐的手。

        东想西想也不能转移掉多少痛意,不停歇的浪潮一波一波冲击着沙滩,上一波潮涌还没退去,下一波又续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浪来的越发快。虽然也就四五十,痛楚积累着积累着却越发尖锐,宋芜胸口起伏的厉害,紧抿着唇,眼里有了湿意。

        一记破风声落了空,宋芜伏低了腰,浑身发抖,眼睫颤的凶,泪珠落在被子里泅出一小滩湿痕。头脑发昏的宋芜已经顾不得其他,兀自哽咽着低声吸气,身后在难得的片刻休息中有了缓和的余地。

        林月丢开长尺,拽了两张纸,侧坐在旁边,抬起宋芜泪痕斑斑的小脸给她擦了擦,叹了口气“疼吗?”

        宋芜闭着眼由着她擦拭,用带鼻音的嗓音微弱“嗯。”一声。臀肉像是海绵,把每一记留下的痛都收敛,而后慢慢发散出来。皮肉红肿鼓胀,处处都是热意。

        “做错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