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秘境艰苦扰了他的心神,大概是荒坟场的阴气叫他神志不清,大概是……大概是管悦身上的潮热气味熏坏了他的鼻子,大概是管悦不知廉耻的引诱坏了他的心。

        苏尽意几乎是急切的朝管悦走近几步,莽撞得像个毛头小子,却又强行将自己钉在原地。

        管悦以为他在关心自己,还颇有些感动的点头,“苏少爷,我还真有点冷,我上次看见你尾巴可以射出火来,能给我烤烤吗?”

        她主动靠近了几步,踩过的枯叶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却如洪雷在苏尽意心间炸响。

        等到管悦已经站着他跟前,胸前的挺翘便越是明显,苏尽意才哑着嗓子说:“站着别动。”

        白焰从毛茸茸的尾尖渗出一点,然后如风一样随着苏尽意的指尖拂过她的发、她的脸、她的肩、她湿透衣服。

        水汽从管悦身上蒸腾出来,烤得她舒服的眯起眼睛,便也没有注意到苏尽意的指尖速度那么迟缓,和他平日里急吼吼的风格全然不同。

        几乎是贪婪的、狎昵的、恨不得垂首亲自舔舐管悦每一寸软绵的皮肤。

        管悦伸了个懒腰,睁眼去看苏尽意,只看出来他垂眼表情平静,动作稳定的给她烘烤着,明明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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