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尽意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却偏偏不愿意遂她愿去答应,反而别扭道:“我才不愿意教你,你太笨了,一直傻着才叫好。”

        和一个别扭的,从不愿意说好话软话的幼稚孩童没有任何区别,遇见了喜欢的玩具,明明死死抓在手里,还要说太脏太难看,自己只是无聊才玩一下。

        管悦习以为常的点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处,感受着少年身上的清香和怀抱的可靠。

        呼吸渐渐平稳起来,苏尽意原本以为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却突然听见她声音极小的,像是说梦话一样嘀咕:“你好凶好坏……但是你真的最好……”

        苏尽意没有打话,也没有恶趣味的叫醒她,也没有问她什么意思,他只是忽然极想骂人,想骂管悦是不是蠢,是不是软得没骨头,是不是谁来她都这样软乎乎的去依赖去靠近,但他只是脚下步伐更轻了,害怕扰了她的休息。

        他心里那点搅动的,鼓噪的,莫名软下来的心情全部化作一点火星,将他的耳尖点燃出艳红,他却还以为是风太大了吹的。

        苏尽意觉得这四周太吵,风声呼啸太吵,骸骨窸窸窣窣摩擦太吵,远处野兽嚎叫太吵,脚下步伐太吵,他的心跳声鼓噪得太吵

        这些都叫他听不清管悦的安稳请柔的呼吸了。

        作家的话超字数了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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