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管悦连说话都战战兢兢的,她被那人这样抱着,又怕掉,只能整个人缠在他身上,绵软的大腿夹着他纤细的腰,手情不自禁的揽上他的肩膀。

        她的嘴在说不要,肌肉在颤抖,身体却怯懦的开始摇尾乞怜。

        管悦觉得自己很可笑,眼泪在眼眶里蓄着打转,最后滚落在脸上,哽咽声又低又软,像一只被逼到绝境还要强撑无事的小兽。

        那人“嗯”了一声,将管悦的臀托在他的一条手臂上,空出来的一只手去抚她的脸,然后贴在管悦脸上,冷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他并没有在意管悦的哭嚎,反而继续像抱小孩一样将她裹在自己怀里。

        他垂首,额头抵住额头,声音低缓,“我叫景辞玉,”

        “景是春景的景,辞是辞旧迎新的辞,玉是但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玉,你可记住了,别再忘了我。”一字一句里带着十足的认真,仿佛管悦真的只是一个单纯将他忘记了的有些顽劣的孩子。

        管悦哭着摇头,她不想记,她好害怕,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一样惶恐怯懦,连反抗都不敢太勇敢害怕受伤。

        那人唇角浮起那抹笑,手指从濡湿的眼尾划到柔软的下颌,指尖在那里打转,轻轻擦去管悦的泪水,“我既在这里,你哭什么,若是害怕,尽管同大师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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