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嗫嚅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偷偷斜着眼睛去瞧苏尽意的脸色,见他并没有不高兴,又接着道:“有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拿着另一端,你们俩站在那,好像是要拜堂,成亲什么的……”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从喉咙里含糊挤出来的一句,她不愿意多说:”后面你们又拉着我喊什么新娘子……”
管悦顿了顿,又默默加大音量补了句搪塞道:“那个男人,长得还特别好看。”
苏尽意抓着她手腕的手缓缓松开了,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那张一直张扬恣意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疑惑,茫然,震惊,最后到觉得这些话离谱至极的嫌恶的表情。
他觉得管悦大概是在骗他,他好好一个光明磊落的公狐狸平白无故和男的拜什么堂?不是这阵法发了邪,就是管悦话本子看多了拿他消遣。
他越想越觉得荒唐,眉毛拧成一团,眼尾都微微抽搐着,表情活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哈”地冷笑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了戳管悦的脑门。
“你说我跟哪个男的成亲,你别不是骗我的吧?许是你在阵法昏了头,平日里又看那些腌臜话本子,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管悦被他戳得一下一下往后仰,左右闪躲又被他追着教训,只能气鼓鼓道:“我骗你干什么嘛!那个男的长得好看,个子高,头发半扎起来,眼睛还是紫色的,下面有一个小痣,我都没忘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