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就是个凡人荡妇。”
陈凡走到李剑白身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抵在了李剑白的咽喉处。
“苏清寒,你可以自杀,也可以试着杀我。但我保证,你的刀还没碰到我,你夫君的脑袋就会搬家。”
“不要!!”苏清寒尖叫着跪在地上,“别杀他!求求你……别杀夫君……”
“啧啧啧,真是鹣鲽情深啊。”
陈凡脸上露出变态的笑容,“想让他活?可以。那就看你这堂堂宗主夫人,愿不愿意为了救夫,把‘母狗’这个角色演到底了。”
“我做!我什么都做!”苏清寒此时早已没了尊严,她只想保住丈夫的命,“只要你放过剑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当你一辈子的奴隶……”
“当我的奴隶?你现在本来就是。”
陈凡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我要你做的,是去证明你的贱。我要让李剑白亲眼看看,他视若珍宝的妻子,其实是个谁都可以上的公共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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