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他腰腹的双臂收紧,方映棠在他身后幽幽道:“王爷,我问了,你莫生气。”
“前王妃可知道你不能人道?”
“……”
许是方映棠语调轻轻,这问题逾矩,却并未让常玉晟不快。他只默然了片刻便道:“我并非天生如此。先前…尚可行事。”
可任由方映棠几次追问,常玉晟都不肯再说了。他泄了气,将头抵在常玉晟后背,郁闷道:“既然如此,可能治好?”
“这是心病,寻常的药方不管作用。”
心病只能心药医。可话说回来,若是能解心结,这病也不医自愈。方映棠暂且放下这点不谈,转而问道:“王爷,前两任王妃都是如何故去的?”
“…你问这个做甚?”
常玉晟语气微冷。方映棠没料到他会是如此反映,顿时慌了心神,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王爷,我不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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