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晟闭目：“胡言乱语。”
燕王殿下油盐不进，方映棠不免有些懊恼。莫非…他做的不好，所以常玉晟才不肯开口？
“王爷，”方映棠趴到他身上，失落道，“我做的哪里不好？告诉我，我一定改。”
常玉晟低头看他那红得滴血的脸，忽然想起对方还正病着。那垂着的杏眼无精打采，眼角下垂着，惹人怜爱。常玉晟终究是无奈地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泄吧，早些休息。”
方映棠看他，嘴瘪着，透露出委屈来：“惹王爷不快了吗？”
“没有。”常玉晟松了眉，被操弄的余韵还停在脸上，此刻却又如可靠的长辈般安慰着方映棠，“只是我今日累了，又被你翻来覆去弄了好几回，实在没力气应付。你先休息，养好病，下次……”
“下次？”
方映棠瞪大了眼：“还有下次吗？”
“如果你不再肆意妄为的话，就有。”
这可是天大的喜讯。方映棠被这承诺砸了个晕头转向，顿时乖乖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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