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彷若落入热水的油滴,一刹便激得整锅水沸腾起来。

        「副军总大人,这……不妥啊!」几乎在下一秒,就有军医急声反对。

        「克林姆森的资历尚浅,怎能担得此任!」另一名军医接着附和,「再者,他太年轻,万一在外年轻气盛的犯了什麽错,不是丢科伊加的颜面吗?」

        「是啊、是啊,他不擅交流,该如何跟队伍的人和平共处?听说这个交流赛是由学生组队,克林姆森连跟同龄人讲话的机会都少,他无法交流,该怎麽让您安心呢?」

        「您看、要不要改个人选?他并不是最出挑的,再说了,这里不是有军医长吗?既然要带最顶尖的人才,那军医长肯定是最好的人选哪!」

        众人七嘴八舌的,最终,军医长轻咳一声,拱手道:「克林姆森的确不错,也与您相识已久,只是……也不能因为认识久了,就如此仓促的下决定啊。而且他也……不甚合群,诸位同仁的顾虑,确实有理,还请您三思。」

        或许是碍着三位克林姆森家的人在场,军医长的字句稍有修饰,然而依旧夹枪带棒的,缔栗亚和西风立时就沉下脸色。

        阿克司环视一圈或急切、或竭力压制焦躁的面孔,再望向面冷如霜的豫菓,目光最後停在橡豫微微垂下的脑袋。

        橡豫只是轻抿唇角,面上看不出什麽,唯有搁置大腿的右手紧紧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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