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轻吹过,微光熹熹映照,星光叶影间,月光如同水银般泻了一地,花火吹散了满地花瓣。
木桌上摆放了一封信件。
然後凭着记忆里模模糊糊的那个女人的身姿,傅梦林伸开了双臂。
一步,两步,三步。他独自跳起了探戈。
没有音乐,没有舞伴。只有皎洁月光投射下无数个重叠的影子,在旋转,在飘飘起舞。
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间被月光灌满的书店里,跳着一支没有舞伴的探戈。
他笑了。
木头人可不会笑。
探戈好像是两个人的舞,他记不清了。
一个人进,另一个人退。一个人侧身,另一个人跟着侧。两个人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那个距离,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能再近,也不能再远。近了,呼吸会缠在一起;远了,手就会松开。探戈的张力就在那一个拳头里,所有想说而不能说的话,所有想靠近而不能靠近的渴望,都浓缩在那短短的距离中,随着音乐一收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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