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人。”
四叶草答得很急,膝盖往前挪了一点。
“奴隶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你是怎么想的?”
他一时答不上来。
“奴隶才刚开始……”他停了一下,重新组织措辞,“很多事还没习惯。以前在周末也是这样,玩起来就顾不上吃。奴隶没有觉得出了这个门,就可以不认主人。”
执白没有接话,只从鼻子里重重出了口气。
四叶草刚想再解释,便听见一句:
“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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