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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星没有躲。

        顾南看着他,声音放轻了些:“不管你最后怎么选,都别再不理我了。我们一起待了两年多,总不能因为今天说了这些话,以前的情分就都不算了吧?”

        “不会。”

        “以后还是可以一起吃饭,一起聊天。”顾南伸手把他领口外的红绳收进衣领里,替他把衬衫领口理平,“哪怕你以后找了别的Dom,也可以来跟我蛐蛐他。”

        白星带着浓重的鼻音问:“这也能说?”

        “你以前在食堂蛐蛐钟衫的时候,问过我能不能说吗?”

        白星终于笑出了声,拿纸巾压着鼻子,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顾南坐回对面,把那份已经有些凉了的米饭推近了一点:“吃两口吧,光顾着哭了。”

        白星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咙还是有些发紧:“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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